季山淮顿时被气得清醒了大半,猛地一下就想起来了这么个人,混沌的大脑疯狂转动,努力回忆。
求爱不成就偷袭?这么卑劣!
“人已经死了,不必太挂心。师兄你还是快去闭关吧,如今境界刚升上来不稳定。”
鱼镜渊拍着他的肩膀安抚,私心上来说更是觉得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季山淮并不知道灵骨一事,既然之前不知道,现在也不知道更好,如果是自己的事,自己肯定会和他说的,但这事有关水清鸢的安危。
对待她,自己会更理智些,哪怕这份理智显得有些无情。
谁知恢复了些许精力的季山淮义愤填膺,修不修行的都暂且放去了一边:“这怎么行!那人是什么少宗主来的是吧?老窝都给打烂他的!”
自己的境界已经提升,不差稳固修为的功夫,而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儿!
哪个道上的,敢欺负他们宗门的人?!
余封萧淡淡叹气,清了清嗓子定下一切:“安静些,一起去吧。”
如果单单只是普通的袭击,又怎么可能让两个慕道楼的人这么紧急地跟着来剑宗谈论。
此事必定另有隐情。
直到众人去了扶子臣的居所,看着神色严肃的师父和孔灵仙,季山淮咽了咽口水,感觉这件事情好像不简单。
“师父,孔楼主。”
走在最前面的余封萧最先恭敬行礼,其余人也跟着行礼。
“嗯。”
扶子臣话音刚落,院子里那层隔音结界便复原:“你二人伤势如何了?”
“在秘境中遇到了好心的妖兽救治,已经差不多了。多谢宗主和师祖的保护。”
水清鸢并未太过含糊隐瞒,回答道。
要是没了他俩,自己早就死了。
季山淮蔫蔫地歇了火气之后,开始琢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么严肃,说啥呢这是?
“山淮,你呢?”
扶子臣又瞥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