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鸢被他闹了个大红脸,一胳膊肘杵他的肚子。
鱼镜渊马上闷哼出声,但是并不放手,连连肯定自己:“我说真的。”
他的真心天地可鉴。
“别说真的假的了,这个给你,你不是要编绳吗?”
她有意赶紧拉开话题,想到什么,便胡乱将那枚生息珀取出放到他手中,好歹算是给彼此都退一步的空间。
“……那我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线。”
想起来还有别的活要干,鱼镜渊马上就顺坡下驴,去抽屉里翻找东西时琢磨着要怎么安置那些画:“我很快的!”
为了看起来协调,他选了白色的线。
他不闹腾,水清鸢也落得安静,盘腿坐在床上有些疑惑金珠珠的去向。
虽然自己很乐意它永远不回来,但这突然消失太过蹊跷,如果说是和巨禹玩了一圈,巨禹早都已经回来重新入睡了,它却还没有出现,连个猪影都看不见,是跑哪里去了?
按往常来说,自己在哪里它都能找到。
怪事。
看他坐在床边认真编线,水清鸢想到他在秘境最后几天的时间都没有怎么休息,叫住他:“明天闭关,今天过来好好休息吧……这些东西日后也能做。”
自己好歹还因为受伤而睡了一觉,他却是实打实地没合眼。
饶是筑基修士,也抵不住在长久的精神压力下谨小慎微地生存,还帮那些妖兽们这里干活那里干活、最后更是遇到了那种袭击。
“你先睡,我大致编个形状,现在才晌午呢,下午还有时间的。”
鱼镜渊都已经算好了,晚上可能要被师父召集过去,下午睡一个半时辰,对自己来说就已经差不多可以了。
不能多歇,歇息久了易生懈怠,况且,他想把更多的时间都留着和她相处。
生息珀当然不能打孔,他需要绕着周围包边串绳,保证完整包裹,还要显得漂亮些。
至于好不好看,那只能看手艺了。
不过目前来看,他的手艺比较欠缺。
坐在床上的水清鸢看着他手上努力对准编织、手腕扬起的模样,眼睛一眯,脑子里倏然蹦出些什么念头来。
总感觉好像老婆孩子热炕头似的。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便震惊了她的大脑,连忙摇头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