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镜渊注意到了这些细节,和她又走上去两个台阶,勉强吐出几个字眼:“对不起……是我太弱了。”
如果他实力强大,或许这些压力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
“总是道歉做什么?走就是了。”
她明白他的想法和心情,但这件事他根本无需独自包揽在自己身上,因此艰难开口安抚他,哪怕一句话说了许久。
要是真的能够凭借强大的灵力抵抗这一切,何必只能让什么“有情人”进入?
若实力低微的不能被画卷认可,他们两个又怎么会被卷进来?
一定有其他问题没有被发现。
“嗒。”
踩在台阶上本该不会出现什么声音,只是这股愈发沉重的压力让两人脑海中有些浑浑噩噩的朦胧,耳畔不断回响着脚步声。
再上台阶时,两人的身形被明显压塌后又感受到了轻松。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水清鸢的脚步有些无法再抬高。
并不是压力太重,似乎是……
她有些害怕继续往前走。
往上的步伐,迟迟无法再迈出去。
水清鸢怔住,盯着上面一层石阶台面,随着重压的减弱,明明身体能够舒展开了,心底里产生的那股油然而生的抗拒感却将她整个人都定在了脚底这层石阶上。
迈不出,也退不了。
……为什么?
两人都感受到了身体上压力的消散,同时心里的沉重直直下坠,让他们都寸步难行。
坐下来歇息后,双双无言。
水清鸢对产生的恐惧摸不着头脑,她强迫自己清醒,不要陷进去,要找出真正的问题所在。
可局中人想要置身事外实在不易。
接连的喘息声骤然停住,鱼镜渊忽然扭头看过来,心口泛着厚重的疼惜,没来由地有些情绪爆发,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就是觉得……因为我的私心,让你在这里面受苦,出去之后还要受罚……”
“我心疼你,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