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袋里的烫伤药不知道对这种伤势有多大的作用,不过水清鸢还有当初特训时留下的上好复伤膏,那时候用在脸上都舍不得,这会儿却是很舍得往他背上涂抹。
手上一挖就是一大坨,这一罐里的药膏几乎全部都抹了上去。
“……痛也别忍着,你告诉我,我尽量轻点。”
水清鸢看着他背后大片发白,隐隐红白相间,以及边缘红肿的皮肉上还冒着细小微湿的水疱,她震震心惊,他穿着法衣都这样,要是没穿……
眼下情况,用那种烫伤药基本没用了,好在她有复伤膏。
“好。”
鱼镜渊嘴上应声,可当背上真的痛起来只是死死咬住牙齿,眉峰蹙紧到出现沟壑,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也不愿意叫出来一声。
然而他肌肉绷得越紧,伤口就被牵扯得越严重,也就越痛。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控制不住。
“……别的地方有没有被烫到?”
她有点不好意思,但这是正经问题,那个火团大小可观,仅仅是背上有伤应该不大可能。
当然,擦药的话……有需要她会帮忙的,现在不是纠结这种事情的时候。
鱼镜渊窘迫,轻轻摇头但很肯定:“没有。”
刚刚受到攻击时,他的背挡住了大部分的火焰,屁股在感觉到烫的时候连连往前躲,灵力聚集防护,他宁愿背上伤重点,也不想屁股上被烫熟。
因为他知道要是自己屁股被烫了就难办了,这里显然不是什么可以随意受伤的地方,上药很不方便,脱裤子不止她能看见,外面的师父也能看见。
再高点屁股就遭殃,再矮点脑袋就遭殃,得亏他这身高正好卡在中间。
“好。”
水清鸢手上动作迅速,很快就将那罐复伤膏全部涂抹,细细铺平,罐子里的药膏就这样见了底,干净到像是里面从来没装过药膏似的。
“这个也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