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铿锵剑音化作嗡鸣刺入耳道,腰间的手臂其实箍得她很难受,但这才能保证她的安全。
水清鸢没有就此歇息,而是从储物袋里取出新的灵石,汲取灵气恢复。
为了对付那些冰锥,鱼镜渊汗流浃背,地面的滑在此时成了最大的阻碍,因为根本站不住,一旦斩开冰锥的力道方向错误,他就会不断往洞口的反方向滑远。
也就是说,跑了半天又跑回原地。
恢复了一点灵力的水清鸢立即施展具挡阵,鱼镜渊趁此机会抱着她,持剑滑行一头往洞口扎,两个人也终于尽快跑出了最后这片冰锥区。
落在透着微光的出口前端时,两人不敢多做停留,微微喘息着搀扶彼此走进去,交握的手并未松开。
即便掌心早已被汗水和寒气浸得冰凉,却仍旧紧紧贴在一起。
“先看看你的伤。”
等进入洞口保证彻底安全的时候,水清鸢才得以有空关心他的伤势。
吊起来的一口气松下,两个人都感觉到了浑身疲惫与酸软胀痛,一个背后重伤,一个灵力空虚。
水清鸢觉得自己灵力空虚好歹还有灵石能汲取补充,他背后的伤势却只能在药力与灵力的促进下自己愈合。
过来这一路,也不知又加重了多少。
这洞中明晃晃的白色光芒,有萤石布置,但看不清通道对面是什么场景。
等鱼镜渊忍下疼痛脱掉外袍,背后不仅水泡破裂,还已经可见处处血色,好在他一直有灵力阻隔,不然在衣物的摩擦下,伤势恐怕更加血肉模糊。
“你……你当时还过来作甚?”
水清鸢看得无比心疼,一边汲取灵石,一边用灵力清理掉背后的濡湿,真想揪住他的脸蛋子说点教训他的话。
可看他这么虚弱苍白的模样,还是只捧住了他的脸颊。
“我当时摔下来,最多也就是摔伤,你这么一撞,自己的伤势又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