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鱼镜渊等啊等,身体对于背后的疼痛已经适应了许多,见她没恢复好就一直坐着。
只是又过去了一段时间,他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在顾及我?”
他睁开眼,试探性地问道。
怎么这么久都没说要走,按理来说那么多灵石,她的灵力应该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吧?他唯一能想到不走的理由,就是她在等自己。
水清鸢深呼吸,假装刚刚打坐完,不为所动道:“没有,我是觉得我们一定要准备充足才能去第四层。”
鱼镜渊见她目光有意回避自己,心里高兴,面上也高兴,嘴角翘得明显:“你就是关心我。”
这话说得让水清鸢也没忍住笑:“我什么时候不关心你了?”
他想表达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左想右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笑着凑近她,和她的肩膀凑在一起:“不一样。”
每一次的关心都不一样,对他来说都是有新寓意的。
水清鸢还是更关心他的伤势:“你背后的伤口呢?我看看有没有好一点。”
等他背后转过去时,涂抹上去的药膏已经基本融合了,之前浮起的水泡炸开,好在生息珀和那些药膏、丹药的效果在起作用,这些被伤到的肉已经开始泛着棕色、深色,趋向于结痂。
“……是不是很丑?”
鱼镜渊垂眸看着地上,闷着声音问她。
他知道肯定不好看,伤口怎么会好看呢?没有流脓溃烂已经是不错的了。
“这时候了还计较这些?不丑。”
水清鸢捋起他耳边垂落的发丝,用指尖梳进脑袋上面,缓缓抚摸。
伤口哪里还有好看的?这呆子。
他被摸得舒服,忍不住偏着脑袋去主动蹭她的手心,知道她明明是哄骗自己的,还是会不自觉高兴起来,语气软化道:“你就知道哄我……”
要是这辈子只哄他一个人就更好了。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