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鱼镜渊”,似乎自始至终就没有出现和她印象中有偏差的行为,和真正的简直一模一样,她都能猜出他的下一个反应。
自己看来很假,可谁又能说这些在他眼中不是真的呢?
眼中的世界不同,视角就不同。
“嗒、嗒——”
粗壮的锁链传来拖拽声,将他捆在刑架上,底下不知是什么泉水,泉底为退红色,看上去滚烫灼热,这些铁锁更能够限制体内灵力的运转。
“铮!”
执刑的弟子来自扶风之巅,以出剑迅速凛冽为名,每一剑都写满了铁面无私,干净利落。
“呃……”
剑光闪烁,划过的双目瞬间被剑气深深割伤,鲜血如注,堪称淋漓。
“鱼镜渊”紧咬牙关的闷哼声刚出现,紧接着便是耳膜的骤然破裂,口鼻处更是被缠绕着覆上一条长形的符咒,呼吸困难。
是半阻半通阵!
水清鸢下意识上前,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那些伤势和符咒,眼中闷痛间,她的指尖攥紧到深陷。
这种阵法会过滤一半的东西,比如流过去的水、烧过去的火,以及空气,通常是用于生活中。
可若是用到人的口鼻间,便成了刑罚的工具。
有力气时尚且可以大口呼吸维持原本的气息通入,但多余的举动在受刑时是一件很费力气的错事,受罚到后面没有力气了就会窒息得更快。
……这究竟是什么梦境?
她不明白。
然而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四十九日”的刑罚,他若是晕了,就强制喂药唤醒,每日都有疗愈伤药和医术高明的医修助他恢复精力和伤势,继续行刑。
水清鸢已经不记得自己流泪过几次了,哪怕知道这些都不是真的,她依然会心疼他的痛苦。
“扶子臣”中途来过一回,像是在给他台阶下,问他愿不愿意结束刑法。
他只回了一句:“……我愿意的话,她就会没事了吗?”
结果是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