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鱼镜渊痛苦不堪的时候,那道声音忽然再次出现,只是这次似乎仅仅是在自己耳边。
被毒素折磨,“鱼镜渊”挣扎的力气都变小了许多,瞳孔涣散、嘴唇泛紫,上方的眼泪滴滴答答地掉在他脸上。
攥着衣服的手将衣摆撕破了许多,唯独攥住“她”的手却始终在控制,没有真的用力握住那只手腕。
“……我们……都能活吗?”
他艰难挪动模糊的视线,眯起眼睛想要努力看清她的面容。
那道声音不再有回应,也就是不能。
直到眼前的光芒再变,水清鸢合上眼,紧闭的眼睫颤抖,沾着泪意的蝶翼晃动着不知要如何再睁眼,久久无法平复。
她甚至有些害怕,怕再看到他痛苦。
她不知道要如何看待这些假象,可那个样子的他,分明……分明就是他。
「此物为生息珀……只有足够纯粹的情感才能真正地触碰到它。」
水清鸢愣了愣,耳边听到了熟悉的词,察觉到这个场景好像有些不一样,旋即睁开眼。
面前的环境空无一物,应该是一种意识空间,里面只有鱼镜渊、绝痴剑,以及他手中的生息珀。
「如何才算纯粹的情感?」
“鱼镜渊”听罢,神色思索,目光看向手里的生息珀,不知何时,水清鸢猝不及防地与他对视上,又或者说只是他的目光刚好落在这里而已。
但这个对视仍旧让她心尖一颤。
「……最起码心甘情愿地为她去死。」
「不过如此。」
——
“以后你就住这个屋子,我们家啊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地方住了。你也知道,咱们都不是多富裕的家境,你生病吃药,我这个做姑姑的定然全部负责,这份开销已经很重了。”
刚送了其余客人,身上还系着白孝带的姑姑哄着骗着将披麻戴孝的水清鸢关进柴房。
门一关,她马上就退开好几步远,双手不断在身上、手上拍着什么。
这小孩是晦气了点,但平白无故得了那么多钱,她心里还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