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镜渊愣怔,随即停下脚步被她挽留住,肯定地摇头,温声解释道:“我怎么会不相信你,是我自己……”

“可是我相信你,你不信你自己不就是不相信我吗?”

她皱眉继续尖锐逼问,紧盯他。

这番话饶得他头晕,鱼镜渊嘴里卡壳了半晌,脸上更是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肩膀渐渐矮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好像不能论作一件事情吧?

……她说能就能吧。

他很快就说服了自己,然而随着她愈发靠近,鱼镜渊脑袋里杂七杂八的沉闷顿时就像是被定住,两只眼睛只能看到她那张渐渐靠近的面容。

明亮的眼睛、小巧的鼻尖、覆粉的脸颊、以及……

“那是什么意思?”

水清鸢靠得极近,几乎要与他鼻尖相对,双手也攀在他肩上,手心里的温度似乎透过了衣裳,传递至他的肉体上。

眼睫之下的双眸似乎在引导他,让他的眼睛只专注地盯着自己。

鱼镜渊的双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腰肢,视线怎么也飘不出那两汪晃悠悠的池水,也根本听不见心魔的任何声音。

什么什么意思?

扶子臣停留在此的神识察觉到什么,若无其事地飘出了老远:好像不对,又好像对。

总之,不是他该看的。

心跳声炸在耳边晃晃悠悠地重复,鱼镜渊的耳尖瞬间红透,鼻子悄悄地感受着她的呼吸,连脑中的思绪都停了下来,嘴上不知道是想说话,还是想再多靠近些、吻上那两瓣粉嫩的唇。

吻……吻吗?

他们现在就可以接吻了吗?!

他陡然蹦出这么一个想法,并迅速占据了大脑。

即便停滞了呼吸,她身上的草木香味也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当中,分毫不差。

那些香气强硬地搅乱了他的理智,鱼镜渊的心跳愈发加快,混乱到极致便是虚无,好像已经无法思考了。

怎么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