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镜渊遗憾而不舍地缓缓分开也只是稍微挪远了一点点的距离,只要稍稍一倾斜就能重新亲上去。

他的两只眼睛里都写着“不知足”,而对面的气息半晌都恢复不过来,沙哑着声音道歉:“……对不起,我刚刚是不是太用力了?痛吗?”

水清鸢感觉自己的嘴都僵住了,喘着气根本不想搭理他,心里暗暗腹诽。

再用大点力气,她这张嘴都不用留了。

心上人脸颊带着薄红平复气息的模样惹人怜爱,看得鱼镜渊又吞口水,不过显然,现在不能再继续胡闹下去了,自己只好舔了舔唇,压下那股蹿动在体内的热烈冲动。

他尚有理智存在,毕竟还需要管理一下其他的生理反应才行,若是真的理智全无又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嘴唇不仅红肿、上头一整圈都亮晶晶的水清鸢嘴角抽搐,带着些许羞恼:“你是要吃了我吗?”

亲嘴亲嘴,碰一下不就是亲了?

他这到底是哪里学来的东西?

这真是个误会,如果鱼镜渊去专门“学习”的话,兴许还会伸舌头,而不是像刚刚那样只会笨拙地嘬吸。

要知道,他一点都不笨。

鱼镜渊脸上臊得慌,挠了挠脸,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给她听,相当于解释,只可惜越说越让人羞耻:“我不是,我就是忍不住,光是碰一碰,我……”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

水清鸢眼疾手快,当即捂住他的嘴。

这些话就不必说了。

况且现在正是要趁热打铁的时候。

深呼吸后,她的手略微松开,安抚他:“我想让你明白,你不用担心那种东西,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只需要想着不断往前走,其他的什么都不用考虑。”

“难道我们当初因为知道路上艰险,就不来神山了吗?”

水清鸢又问道。

和她对视着,停下回味的鱼镜渊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