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珠最中间的两只爪子挠了挠肚子,这个问题对它来说属实有点为难。

它是想完全交给水清鸢自己去思考的,毕竟自己是下达命令的人,若是还妥帖地都安排好了,那岂不是太辛苦?

但面对这样“真诚”的要求,金珠珠有点拉不下自己的面子拒绝,它自己也知道听着很离谱。

可就是要这么办啊,它也没法子。

「本大人想一想,你也别闲着,多一个脑袋多一分力气,行吧?」

既然如此,金珠珠选择把任务平摊。

你想我也想,再公平不过了。

只是能不能想出来,那就……

一人一兽秉持着同样的想法,双双假笑过后各自心里安定下来,一个修炼一个睡觉。

这件事就这么马马虎虎地定下来了。

时间过去了不知道多少天,金珠珠每每想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水清鸢都在忙活自己的事情,不是修炼就是训练,问了就是“暂时还没有头绪,大人您呢?”

金珠珠不好接话,因为它也没想到好办法,讨论就这样总是不了了之。

——

而鱼镜渊受罚结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去慕道楼找水清鸢。

在寒窟当中修行静心止燥是没错,他在里面也的确了无杂念、专心致志,但他心里一直都分得很清楚,修炼和思念并不冲突。

天色尚未蒙蒙亮,夜幕边缘还挂着几颗不怎么明显的碎星时,他就去接了一个可以离开宗门的小任务。

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要亲眼到她没掉一根头发才能够放心。

只是接什么任务,都要给师父过眼。

“师父。”

鱼镜渊壮着胆子递上卷轴,手上动作不可避免地有些僵硬。

他知道师父对他俩这事的态度算得上很温和,如果他们的感情是在金丹期被发现,或许师父还会祝贺两句。

只是现如今在规矩上来说,的确不那么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