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睛,刚刚在竹林里被揍得眼睛有点重影了,摸东西都摸不准。

「唉……」

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金珠珠还是没能想到一个好办法。

它甚至昨天晚上去了太史长宇的梦中蛊惑他,分明都说清楚了自己是神兽,还可以帮他实现愿望,可那小子只说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是没有免费的午餐,但它不是告诉他有要求吗?让他去唱个小曲儿就是要求啊!

这难道不算吗?

然而不管金珠珠在梦里怎么说,威逼利诱,这张三寸不烂的大嘴还是没能说动太史长宇去办事。

它累了一宿都不算什么,更可气的是太史长宇醒了就照常打坐、练琴,像是完全没把梦里的那些话当真似的。

好歹犹豫一下呢?!

金珠珠也是只有骨气的兽,既然他对自己这个天降的机会那么不知道珍惜,那自己就再也不找他了,神魂归体继续睡大觉。

至于和鱼镜渊有关的那件事?

再看吧再看吧,眼下另有更重要的目标。

「嘶……我怎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它正在床铺被褥上气呼呼地翻滚扭动,忽然闻到了鱼镜渊的气味,觉得古怪。

以自己的嗅觉不可能闻错。

这小子来慕道楼干嘛呢?来找她?

可是这才刚出关多久?

于是金珠珠悄悄看了正在静心打坐的水清鸢一眼,而后飞出去顺着气味找了过去。

它就这样偷偷摸摸地看着鱼镜渊被人指路过后来到楼下,没急着敲门,先给自己身上的衣服褶皱抚平、头发捋顺,再轻轻敲门。

金珠珠看在眼里,在旁边发出轻嗤。

哟,穷讲究。

怎么不拾掇得富贵亮眼些再来?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