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咳咳咳……」
最后的最后,金珠珠才重新卧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忽而猛猛咳嗽清嗓。
唱得不好可不能怪它啊。
指望水清鸢那小丫头片子,恐怕她修炼八百年都进不了这片禁地,趁着现在没人,自己试试也不吃亏。
但是,唱什么啊?
真可恶,它又不会这些东西。
「风也轻,云也摇,
今宵好梦到明朝。
歪头靠,晒暖阳,
吃完果子又爬墙……」
金珠珠从回忆里拼凑出金贝贝调侃它的调子,砸吧着嘴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声调将这些字全都吐了出去,简单的曲子在它嘴里抑扬顿挫宛如山路十八弯。
只是它扭扭捏捏地夹了两嗓子之后,四周仍旧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风静悄悄的,底下的编钟也静悄悄的。
气氛僵滞了好一会儿,金珠珠身下突然出现“邦”的一声锐响。
原来是它在气急败坏地挠钟,结果钟没什么,自己的爪子反而被磕到,此等非凡之物自然不是它可以随意折腾的,不然下嘴咬的时候就早该留下印子了。
「什么意思啊你!」
金珠珠的爪子难得有点痛,它这肚子里不止是气还有恼,自己这么豁出去了,怎么一点反应都不给,难道它不真诚吗?
放屁!
除了自己以外,还有谁能对它真诚得起来?!
「……你就是不想见我,你就是一点儿都不在乎我,当初突然走了也不告诉我,你是不是根本都不想再跟我说话?」
爪子传来的疼痛让金珠珠积压已久又无法宣泄的情绪被搅动,变成一潭浑浊的泥水,而泥水黏腻,附着在眼角划过脸侧时总是留下一道令人难以掩饰的、难堪的泪痕。
金珠珠抬爪胡乱抹去金光闪闪的泪珠,看着爪尖圆润的珠光,眼底恍惚过后,还是珍惜又小心地舔舐干净,不想浪费一点力量。
要是自己再强一点,或许就能实现再见到金贝贝的愿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