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拖着病体,脸上也不影响。
甚至有的人偏爱这般弱柳扶风之姿。
鱼镜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不太会安慰人。
世间各有苦楚,自己也深陷水深火热之中,如何当得了什么救世主?
“你有名字吗?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她咳嗽声缓下来,嗓子都哑了许多,但还是在和他说话。
我的名字?
“我叫……鱼镜渊。”
犹豫片刻,他还是没有报个不真诚的假名字,指尖在雪地上写写画画。
或许是见她真心,不愿辜负。
虽然书读得不多,可他流浪这一路,也没敢荒废读书认字,时不时在地上写写画画着,不然他爹怕是要在他的梦里,揪着他的耳朵骂他不争气了。
鱼跃于渊,爹娘希望他的人生可以如鱼得水,人如其愿。
可惜,愿望永远难以实现。
“真好听,听上去像是作诗很厉害的人。”
水清鸢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