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在快速跳动,不过有金珠珠在,她倒是无需担心会感受到和以前一样的疼痛。
如果这家伙天天萎靡地弓着腰是在树干上练出来的话,她要是天天提着石头这么练的话,会不会以后跟他一个德性啊?
……那也太可怕了。
她努力地伸展身体,并不想也变成那副颓废的模样,却看见某人冲她笑了一下,伸展的腰身马上僵住。
……十分里有十二万分的不对劲。
“想不想听为师给你讲故事啊?你看这几天一直修炼,咱们师徒两个人也没好好说过几句话。”
方墨笑吟吟的,话里话外都不像是要说什么好话一样。
他唇下的三点痣真的十分显眼,听他说算是家族遗传,家里的许多人都有这般能连成一条线似的痣,反正不影响日常生活就是了。
他开口也是叫人一点都不想听。
“不……唔……”
水清鸢拒绝无效。
甚至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完整,嘴里就被塞了一块点心,干巴巴的能噎死人。
别的师父拿灵石矿山、高阶法器砸得人说不出话,这人拿别人送的糕点堵她的嘴就算了,还是在她累得直喘气的时候。
这点心有点太甜了,水清鸢不爱吃,一直放在储物袋里坏不了,于是就这么放到了现在。
“我讲的故事还是很值得听一听的,你肯定会有所感同身受。”
方墨也并不是闲得无聊,只是见她练得着实辛苦,怕她心生退缩,想给她一点鼓励。
同时也是想让她做好一些到外面去的准备,毕竟她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这里。
这样差劲的修体、阵法的优秀天资……这一切都和曾经的自己太像了。
“我可能已经猜到了,应该是您怀才不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