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鸢被那一眼看得浑身一震,说不出什么感受,但她知道自己绝不是害怕。

「好臭,本大人要被熏晕了。」

金珠珠的眉头深深皱起,如果说刚刚的那丝气息让它以为是什么污浊之物,现在可算是反应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秘境为灵气创造而生,更何况这附近又没瘴气,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啧……”

方墨有种如鲠在喉般的难受,恨不得把他抓起来叫他把话说完了再死。

“……唉,行了,我看这家伙应该是个散修,拖出去也不见得有人安置他,干脆就让他在这长眠吧。”

他正要走,手腕却被猛地攥住。

“怎么,害怕了?”方墨哈哈笑着,“来来来,师父哄哄你。”

害怕嘛,他可以理解的,小孩子看到这个场面确实会觉得比较血腥,没关系没关系。

真难得啊,这小大人也知道寻求师父的安慰了,真是长小了。

一直低着头思考的水清鸢却表情严肃,语气急切地指着他们来时的方向:“是那个人!是我们遇到的那个人有问题!”

如果这个地上死了的修士指着那边,可能是想说那个人害了他,那结合金珠珠的反应就不止是这么简单了。

金珠珠可是神兽,它喜食纯净灵气,就会讨厌与之对应的污浊之物——妖气。

笑容敛起,方墨的目光沉下,这个时候他选择相信自己徒弟。

“去找他。”

另一边,胸口敞开一道豁口的剑修持着剑肆意奔跑,他不再呼救,也并不出声,跑步的姿势愈发诡异。

手臂像是断掉了一般,攥着剑的手却没有松开,垂在身侧随着跑步晃动,剑锋划出弧度。

他的脖子也歪向一边,脸颊下面像是被掏空了似的,软趴趴地贴在骨头上,从外面的视角来看就像是在笑,并且笑意十分明显。

“啊!这什么?!我的头发!!”

有的人正蹲着采集草药,要起身时被削去了一截头发,心跳都停滞了一瞬。

“他「啾」的……这人疯子吧?”

有人捏着拳头想去给他点教训看看,但这家伙脚步飞快,一下就不见了人影。

“……真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