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笔回复了她关心的话语,思索一会儿后,没有在纸上提及他出去一趟却恰好错过与她见面的事情。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说了反而会拉上她一块可惜这次已经错过的时机,不如就让他当做从未发生过好了。
笔下写到了纸面的末尾,鱼镜渊也恰好停下。
这封信飘到了方墨洞府前,他在这前面特地设置收信的地方,只要他在这洞府里就能启用。
“欸,你弟弟的信。”
照常挂在树干上的方墨蓦然被信纸糊住脸,随手扔了下去。
底下的水清鸢正努力用自己的灵气让令牌漂浮在自己的手心上,累得满头大汗不止,但每次托起来一点的时候就会掉下来,把她的手心都给砸红了。
其实还有点发麻。
说起来,关于这块令牌的事,他们还闹了一通大乌龙。
——时间回退到令牌主动追到房门前。
“……这是什么意思?又接受我了吗?”
看着安静躺在地上的令牌,水清鸢能想到的只有这种情况了。
她也不太敢确认,毕竟才翻脸不久。
「难说。」
金珠珠也搞不懂这家伙什么脑回路,自己是有尝试过和这块烂木头开口交流的,是它不肯说话。
神兽给你面子你都不要,脸比屁股还要大是吧?
不远处的方墨伸着懒腰长叹一口气,抬手用灵力把令牌捡起来,递给她:“要不你还是再试试吧,行不行反正我们都不亏。”
这好东西要是能用,卖了就怪可惜的,
令牌到了她的手上后,又像最开始那般散发出淡光,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突然又想选择她了。
但在成功建立精神联系后,能和它交流的水清鸢沉默得很彻底。
这是一个巨大的误会。
“它说自己是因为当时我注入灵力的时候让它有点太舒服,放松的时候不小心进入休眠状态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要被锁进箱子里,所以就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