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它们疼痛翻滚的时候,众人也把握住机会使出浑身解数,能趁它们没反应过来时抓紧多斩几剑就是几剑。
这些火能烧痛、烧死它们,但还是直接砍了来得直截了当。
熊熊的烈火顺着交缠在一起的藤条飞速蔓延,烧到了洞口处的那一团,它们惊叫着慌忙扭动逃窜,被蹲守好的剑锋纷纷斩下。
火势在阵法里甚至愈演愈烈,原本作为主攻的剑修们像是变成了清理工,如果这个阵法能够维持更久的话,想必他们其实也不用进来参与。
“叮——!”
剑刃挡住了袭击而来的尖牙,鱼镜渊不太温柔地直接撞开没有反应过来的剑修:“先把外面的都砍掉!”
处处都有可能缠上来一条布满密集尖刺的藤条,只要稍微被碰一下就会刮去血肉。
这还是被人引走一部分藤蔓数量后的状况,要是加上那些藤条恐怕更加难对付。
“小鱼小心!”水清鸢立即提醒。
下一秒,耳边呼啸的声音让他下意识偏头躲过,却并没有完全躲过去,被尖刺刮过的耳廓像是被扯掉了一些肉带走。
……
“阿止……我好怕……”
慕容子衿的左臂被包扎了一遍,但还是有隐约的鲜血从中渗出,更有些抬不起来。
她哽咽着,连哭声都不敢太大,拘谨地依偎着哥哥,靠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
“哥哥在。”
他深吸一口气,拍抚她的后背。
慕容言止才是这里最难受的人,他的身量太高了,这个山洞对他来说太低矮、狭窄,即便坐着也需要弓着腰,呼吸得很难受。
前面被他们撒了药粉,那些吃人的东西不敢贸然靠近过来。
只是他们被堵在这里,又个个都受了伤,不想办法出去难以存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