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镜渊清点好人数,又环视一圈后查看众人的伤势情况,最后心里有数了才去到一边找水清鸢。

“姐姐,你累不累?方才多亏你了。”

要不是有她的阵法,或许他们还要和那些东西到纠缠不知多久去。

见她耳边那朵粉色小花已经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鱼镜渊面上还有些遗憾道:“那朵花还挺特殊的,其他的都没那朵颜色好看呢。”

他一眼就看中了那朵来着。

“刚刚刮起了风,怕它被吹掉我就自己取下来了,在这呢。”水清鸢像是变戏法一般,手心里出现了那朵粉色小花。

只是现在这花的花瓣边缘已经有些软了,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枯萎。

“倒是你,耳朵都受伤了,快来上药。”

水清鸢抚了抚他的衣裳,拍去上面的草屑和尘灰。

自己并没有参与到这场战斗里面去,毕竟大家全部都在下面了,她再去的话谁来注意别的意外发生?所以她最多只是灵力损耗,别的什么都没干。

取出药粉时,又看着他血淋淋的耳朵又滴下血迹打在了肩膀上。

应该是被那些藤条擦边而过,耳朵的轮廓边都是模糊的血迹,肯定还少了些肉,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缺口。

“好。”

刚刚一直沉浸在战斗中,这个伤口他都要忘了,现在碰一碰便是一手的血,鱼镜渊俯身低头下来,看着她的脸,也乖乖地等她给自己上药。

那双颜色偏深的眼瞳中倒映着自己的脸,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秋水在包裹住自己。

他在看她,也是在看自己。

……现在姐姐的眼睛里,像是只有他一个人似的。

一想到这里,鱼镜渊的嘴角就忍不住慢慢扬起,结果被抬手揪住脸蛋,打断了脑子里的思绪:“唔……”

“还当自己是小时候啊?你现在都比我高那么多了,坐下来更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