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鸢朝她笑笑,她又会害羞地缩回去。
“我觉得我也很好看啊,怎么看我不这样?”季山淮抚摸自己的下巴,开玩笑缓和大家的气氛道。
“你的剑比你好看。”慕容子衿探头出来,认真的评价逗笑了众人。
大家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双方人就这样再次分开,只是请药门的药修们是打算直接离开秘境。
他们如今浑身是伤,伤情也都比较严重,就算吃药恢复,精神也已经被耗光了,还损失了一个同门,这次历练也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
“那他这姐弟俩感情还挺深厚的啊,姐姐身体不好还跑秘境来找他。”
之前看到他俩重逢的场景他都没什么感觉,直到现在,风相旬才觉得真是姐弟情深啊。
病成这样都要跑来见弟弟,不会是来交代后事的吧?……
他越想越偏,最后忍不住摇摇头,不对不对,不能这么咒人家。
何系峰扯了扯嘴角,勉强也算是个得体的笑容:“感情不深厚的话,那个鱼师兄能天天变脸给咱们看吗?”
谁说大长老门下扶风之巅那帮家伙出剑最快的,哪有这位鱼师兄变脸快?
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他只是实话实说。
前不久为了躲避当时撕咬过来的刺肉藤,他的脸撞在了树枝上,嘴角旁边一团红肿,想笑有点笑不出来,只能笑成这样而已。
见几人从那边过来,大家也歇掉了聊天和讨论的心思,和请药门的四人告别后继续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开始重新出发。
「喂,你不会真的这么一下就又病怏怏了吧?」金珠珠上前查看,见她刚刚还红润的脸色这会儿又惨白了起来。
不是吧,它真把人害惨了?
自己这不是有所补救吗,马上就用灵力给她全部包了个严严实实,怎么还会难受呢?
趴在鱼镜渊背上,水清鸢无奈道:「我现在感觉没什么事了,只是刚刚有些难受。」
隐隐约约的刺痛又让她回忆起了当初,那种只能自己独自咬牙承受那种痛不欲生、甚至没有力气去撞墙的痛感。
疲倦席卷了她的全身,她连眼睛都不想再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