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还带来了此次事件里其中那位受伤较轻的女弟子,而这位女弟子口述的内容是,两人并未提及去找人求救,直接抛下她们逃跑离开。
今日这两人能在秘境之中抛弃同门,明日就能在看不见的地方背弃宗门。
有了旁的证据,最终两人毫无争议地被驱逐出去了。
方墨点点头,觉得这会儿自己怎么着也该表个态了,接话道:“要我来说的话,就应该给那两人用一用剑宗的‘剑凌之刑’,鞭刑还是太轻了。”
“对!”
管事狠狠地点头表示赞同了,看向他的目光中还带着一股“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
“小友对剑宗有些了解啊,莫非是剑宗弟子吗?”管事的思绪停顿住,他怎么觉着这小兄弟身上的气息更偏向于散修里的法修?
原来是剑宗的剑修们?
剑气吗?没看出来什么啊。
方墨淡然一笑,道:“曾经是剑宗弟子,后来自己退出了宗门。”
“呀!为何如此啊?”
健谈的管事当即八卦了起来。
“在剑宗修行数年后觉得并不符合我心中的道法,所以离开了。”方墨也没有说假话,因为自己离开剑宗的理由真是这个。
咳咳,把剑宗当成短暂的修炼基地什么的,不算少见,但说出来也不好听。
这理由有点冠冕堂皇,不过管事选择相信他,毕竟他这身外在打扮就已经宛如鹤立鸡群了,想来也是一个有独特志向的人。
在他们继续聊下去时,水清鸢就不参与了。
她静静地观察四周,这些对称的回廊都保留了原木的模样,廊檐下面的灯笼也样式古朴,脚下平整的主路两侧都种的是梅花。
真正的花圃里却看不到花的身影,像是为了给梅花做衬托。
一方石桌和石凳的摆放也不在显眼的位置。
刚想仔细回忆时,第二个路过的庭院布局又有点不一样了,栽的树、回廊的灯以及其他的一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