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部分初学者是舍不得抛下诱饵用弃子的,一方面为实在大胆,很有可能满盘皆输;另一方面便是策略,手法生疏却毫不怯懦,扎实的打法不如放手一搏。
当然,争取到了一点点的主动权并不意味着能赢下满盘棋。
「这是夸你啊还是骂你啊?我怎么看着不像是在夸你?」金珠珠趴在她头上,没琢磨出来这是个什么意思。
话当然是在夸她,可这表情一点都不像。
水清鸢轻笑,没有接受这番夸赞,道:“只是因为了解得不够多,所以才觉得放开手脚也没关系。”
不了解?
不了解怎么还在右上侧强势地侵入他的棋局角地,进行飞挂?
方才教她的那些,真是学了个清楚。
男人并未相信她的话,因为棋局自会给出判定好的真相。
同时由于她的大胆落棋,两方棋势针锋相对,很快便有一处陷入了劫争之势,即为“互相吃子”的循环。
“姐姐!”
但门口突如其来的呼喊声直接打断了两人的棋局,这叫声让周边的树叶都颤了颤。
紧接着,铺洒在地上的树影也随之晃动。
鱼镜渊面容欣喜地大步冲进来,果然看到了她,不过也对着旁边的男人行礼:“大师兄。”
是他的大师兄?那不就是……
「哦——原来这是你的另一个师父啊。」
金珠珠咋舌,刚刚就觉得这小子身上的气质和扶子臣很像来着。
没有马后炮昂,它真这么想的。
水清鸢对此也有印象,当初剑宗宗主将她定为名外弟子的时候,正是说要安排在他的大弟子门下。
收回即将落下去棋子,余封萧起身,率先判决这盘棋已经不用再继续下去了,朝他颔首:“师弟。”
虽然两个人的打法类似针尖对麦芒,但他毕竟棋高一着,水清鸢的强势与策略都是末路的长歌,继续下棋并不会改变这个结局。
“在下剑宗宗主大弟子——余封萧,方才尚未和姑娘介绍,颇为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