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痒难耐的他也不是个会忍耐的人,麻溜地翻身下床,走到水清鸢的房间门口,礼貌地敲了敲门:“……那个,我能进来吗?找你们聊聊天。”

“请进。”

刚说完话,正在给他脸上伤口上药的水清鸢忽然感受到腰间一紧,被他抱住倒是也不影响上药,她暂时没管。

抱住她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

鱼镜渊坐在凳子上给她擦药,听到那边逐渐走近的脚步,不由得将自己的另一边脸靠近她的小腹。

他这鬼鬼祟祟的样子弄得水清鸢都不好擦药了,起手就是揪他的耳朵:“老实点。”

“好。”

鱼镜渊深深嗅了一口气,乖乖抬头。

不对,自己不能这样“堕落”下去。

他猝然木起了脸,深呼吸,脑海中开始自主监督自己的行为。

“吱呀——”

季山淮小心推门进来,又合上门。

就这么一个转身,直接看到了好兄弟脸上红彤彤的巴掌印,顿时愣怔在了原地,连忙凑过去和他们一起坐在桌子旁边。

等等,这不是他想看的热闹。

但是他也很想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啊?你这是被谁打、打成这样了?”季山淮都有点收不住自己结巴的声音,目光在两人身上不断徘徊。

饶是成天在课上不安生的季山淮,最多的挨打也只是被书本砸头,扇巴掌什么的基本不会用在弟子身上。

大家都是修士,一般的小错误光是这种责打当然也没什么作用,还是以教育目的的惩罚为主。

唔……应该不会是秦师姐,她要真一巴掌下去,整个头都能打烂咯。

那就是宁归师兄打的?

“……别想了,是我自己。”

眼看他的神色变得越来越不可描述,坐在凳子上的鱼镜渊连忙出声,让他止住那些奇怪的幻想。

要是再说慢一点,这小子的想象力能突破天际去。

上完药,水清鸢想去旁边坐下,结果被箍得死死的,当即就一巴掌拍他头上,把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都打得有光了。

只是敏锐地察觉到她在不高兴,鱼镜渊立刻正襟危坐,马上放手。

他没有别的心思,只是想单纯地抱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