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没把他鼻子撞出血。
美人饮酒,酒会变得香甜;水清鸢喝酒,他却莫名想凑上去咬她的唇舌……
怪不得有个词叫“秀色可餐”,鱼镜渊现在觉得这个词的另一层含义就是,美色可以吃。
至于怎么吃,咳咳……
“还可以。”
水清鸢深呼吸,缓了缓,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一点也不辣口,甚至有点清甜。
灵气的效果更是不用多说,充沛得很,一看就是不便宜的酒。
不过也因为本身灵气充沛,这种酒不好被自身灵力催化。
“……我们慢慢喝吧,我想和你说说话。”
他将自己的凳子搬近过去,和她贴在一起时,紧张的情绪虽然还在,可心中吵闹的怦然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姐姐。”
鱼镜渊声音低沉,修长的指节伸过来。
水清鸢察觉到他声音中的低沉,也抬手将自己的手放过去,两只手互相抓住,安抚道:“嗯,我在。”
恐怕是要说和那位大师兄提过的话了。
可她的目光越是温和,他就越害怕自己会失去这样的她。
那边躺在枕头上的金珠珠也被这特殊的氛围吸引了注意力,竖起耳朵听。
说什么说什么?
“你相信我吗?”
鱼镜渊看着她的双眼,脸上热意逐渐退下,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坚定。
他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不管是会遇到误会、还是危险,他只知道自己会竭尽全力地去保证她的安全。
他有许多话想说,想和她分析接下来他们可能会遇到的什么困难,想要告诉她,自己会一直站在她身前。
纵然有什么天大的错处,只罚他一个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