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金珠珠不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否则真要把他这脑瓜子打开,研究里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底是怎么产生的。
顺便骂他逼逼叨叨的,瞎操心。
此时他终于开始静心打坐,深吸一口气后,体内灵力缓缓运转。
“哗啦——”
感觉在药水泡够了的水清鸢感觉身上舒服多了,身体不再有那种沉甸甸又轻飘飘的无力感。
也正是因为此时久违的一身轻松,她选了简单穿身的晨袍,里衣方领洁白,外袍浅灰垂袖,腰腹带有系绳,材质柔软细腻。
当然,长裤也是必不可少的。
收拾好自己换下来的衣物,水清鸢打算以后都宿在主厅另一侧的房间里,她刚刚想了不少,觉得自己自然不可能日夜都和他待在一个房间的。
并非是休不休息的缘故,只是她认为哪怕自己不介意,鱼镜渊肯定也需要一定的私人空间。
擦身的丝绸巾被清洁干净,重新搭在了木架上面,放在地上的布垫也是如此。
至于为什么明明可以用灵力整洁身体,但仍旧选择了丝绸巾擦身,只能说是个人习惯,就像辟谷之后,修士们明明可以不怎么喝水,偏偏存在许多人热衷于钻研茶道一样。
“姐……”
提前就听到那边准备开门的动静,鱼镜渊飞身冲向门边帮她开好门,只是目光迎上的是一段肤光胜雪的脖颈、似月牙一般的锁骨弯沟。
他比她高许多,自上而下,甚至能看到两弯月牙之下柔婉的勾勒,安静地隐藏在没有那么贴身的方领之中。
两抹勾勒形状简单,却也十分优美。
倒吸一口凉气之后——
等等!!!
鱼镜渊的眼神仿佛被触了电,只是挑眼间便迅速转开视线,却不曾想这一躲就直接转到她的眼中。
急切的心跳声好像又停滞了刹那时间。
呼啸着一遍遍拍打的心潮何止是澎湃,几乎是要喷发出来。
其实这点露肤程度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对于鱼镜渊来说,太过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