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想象不了太多,他只能想象出自己见过的地方,但在这样的场景下,哪怕只是手和脚都难免会不自觉生出更多的羞赧和暧昧。

放下挽在手臂中段的袖子,鱼镜渊松一口气,本想脚步匆匆地赶快离开这里,慌忙转身间却撞到了身后放得太近的置衣架。

冷静!冷静!

越忙越乱!

他的手腕迅速抬起,稳住了置衣架,随即晃了晃还没清醒过来的脑袋瓜。

但是同时,挂在上面的丝绸巾也飘覆在他的身上,带来了十分熟悉的香味。

这块丝绸巾肯定是被用过的,不仅仅是香味,还因为和之前挂上来的位置不一样。

鱼镜渊的目光落在这上面,一时间手比脑子先动,接住了这块丝绸巾,攥在手里。

刚刚那股香味让他滞缓的大脑陷入了什么也想不起来的沉思,原本急促的心跳声也被隐去了似的。

他眼睫颤抖,一瞬不瞬地盯着手里的布,这布料丝滑柔软亲肤,上面的气味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他干脆就抬手放在鼻尖下闻,唇角绷直到有些严肃。

好香好香好香……

上面都没有什么药水的味道,全是她身上的香味,特别好闻。

她身上的草木香味很淡,只有离得近了才能闻得比较明显,平时就算鱼镜渊在水清鸢身边时也需要靠得很近,比如拥抱。

他觉得这样就很好,只有自己能闻到。

但那样近的距离不能维持太久。

没想到这上面的气味能这样浓郁,和贴在她身上闻都没有两样,昏昏沉沉的意识里根本顾不上其他,他索性两只手将丝绸巾捧起来,埋头在里面狠狠嗅闻。

呼——吸——

哪怕已经感受到了身体当中升腾的欲血,鱼镜渊也克制得打算先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