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个竹林不到时间是不会自己打开的,也就是说她想逃出去也没地方逃。

这鞭肉声就这么响了一个晚上。

方墨是在寅时初把人接走的,水清鸢还苦苦支撑站在那里,胸口起伏急促,此时天色并未亮,仍旧没有什么光线。

但竹林散开,四周多少亮了一些。

“……感觉怎么样啊?”

方墨快步走上来,上下打量她,不免有些担心。

看上去不是很好。

单薄挺直的脊背这会儿终于放松下来,水清鸢满身都是火辣辣的刺痛感,脸上也不可避免地挨过竹条,痕迹肿起。

感觉自己被打得“胖”了一圈。

「没死就行、没死就行。」

金珠珠听着她挨揍了一个晚上,还以为会受很严重的伤嘞,现在看着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不是还站得起来吗?小伤小伤。

“我觉得自己要被打熟了。”

水清鸢浑身都火辣刺痛,根本不敢动,就连张嘴说话也能牵扯到脸上的肿痛。

身上伤势又烫又红的,不知道还以为她是去泡了一趟热水,实际上每一处红肿都是被打出来的。

这要是换成剑,她早就碎成渣了。

“咳咳……考验都不会轻松的。”

方墨先给她吃颗丹药缓缓痛,带她回去,疗伤的药包早就准备好了,不然这种外伤以她现在的修为肯定不能第二天就恢复好。

因为脸上也有伤,水清鸢泡药的时候需要整个人都沉在药水下面。

等泡完出来,她就坐在梳妆镜前,用药膏擦在伤势处。

不过因为伤的面积太大,水清鸢只舍得把药擦在皮肤更细腻的地方。

其他的,打坐看看能恢复多少吧。

等她开始上药后方墨才进来,并待在屏风的另一边,坐在茶桌上沏茶,语气平缓地和她说话聊天,顺便提了一嘴:“……你师祖是严厉了点,但他的确有他的真心用意,并非有意折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