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鸢正在和头顶的金珠珠说话,看到他们也是颔首示意。
是的,嘴上说着“不来不来”的金珠珠还是趴在她头上跟了过来,美名其曰:不想睡觉了,想去走一走看一看。
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意见吧?
其他人见有人上去寒暄,一时间也只好先按捺住性子,好歹也有个先来后到不是?
“……按入门的时间来说,或许我们应该称呼你为师妹。”叶成良刚开始还有些紧张,但真的开口说话了之后反而自在许多,或许交流方面才是自己的强项。
水清鸢的辈分严格来说对于他们这些内门弟子来说确实有些难定论,硬要说的话,方墨和他们是算作一辈的师兄。
不过这样单论入门早晚就好说多了。
“自然。”水清鸢和他俩不熟,也没有什么意见,自己的确入门比他们晚。
怎么着都行,别来找麻烦就好。
“那,师妹好。”
见她愿意和他们说话,叶成良紧接着拱手作礼,笑容温和。
「刚打完一遍招呼怎么又来一回?」金珠珠托着下巴,不太理解这是干嘛。
懂了,这是个性。
“你好。”
叶南春还想找点话题活跃气氛来着,就见她身后聚过来好几个人。
来人有男有女,都是筑基期中后期的师兄师姐,为首的男人为半披发,面容戏谑不羁,眉型似弓高绷,桃花目中自含情意。
水清鸢朝几人颔首,算是打招呼了。
「嘶——来找你麻烦的?」
金珠珠挠挠下巴,这乌泱泱的一片人,怎么看也不是来说好话的。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更何况现在的水清鸢根本没秀起来,只有方墨证明了他有成为亲传弟子的能力,或许在一些人眼中,水清鸢完全是沾了她师父的光才得以进入慕道楼。
如果有人想来找她麻烦什么的,听上去怎么都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