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鸢坐在旁边并不打断,安静地听了好一会儿,最后点点头附和他,顺便打探:“既然是受伤是不可避免的,他受伤的情况怎么样?小鱼一直没怎么和我说。”
每次她一问,那边的回复都是“没事”、“没什么事”这种话术含糊着自己。
说得多了,这家伙只会转移话题。
季山淮一听这话马上警觉起来,当然是要帮着自己的好兄弟打掩护才行,便从刚刚的吐槽马上转变为照着她的话学:“啊哈哈,受伤是不可避免的嘛,不过都是些小伤,可以很快养好的那种。”
看他笑容干巴巴的,水清鸢不是很相信,因为这小子刚刚还说有多痛来着,不过面上还是点头了。
心知肚明即可,她本身也不指望从他这里得到多准确的答案。
两个人平和地聊着天,这可让坐在后面几层位置的叶南春抓耳挠腮,心中默默为自己哥哥的春心哀悼。
这回真是无能为力了哥哥。
那可是剑宗宗主的爱徒季山淮。
这两个人郎才女貌、相谈甚欢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她当时是想抓住机会坐到水清鸢旁边的,可是周围人也不少,被其他人的身影拦住脚步的时候她突然就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自己这样贸然坐过去会不会显得特别惹人烦?
毕竟她们两个还不熟悉,从刚刚飞舟上的表现来看,水清鸢不是一个说话做事很热情的人。
为了不显得过于在她面前故意表现,叶南春选择了远一点但能够看见她的好位置,暗中观察。
“请诸位稍安勿躁。”
高亭当中灵力传音,响彻这片天地。
不止是场内的窃窃私语声停下了,外面看热闹的弟子们也都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