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一回,倒像是在蹭他似的。

这念头来得古怪,水清鸢连忙抛开。

头顶上闷声哼哼,抱住自己的手怎么都舍不得放松些,她还得轻拍他的脊背安抚:“不贵,里面的兽皮是我师父带回来的,我就只是将这东西缝成了这件软甲而已。”

什么品质就什么价格,只顾着贪便宜哪里会有好东西。

若这兽皮要她自己去寻,那才是真的叫人头疼呢。

鱼镜渊抿唇,心中知道她肯定做的不止这所谓的缝了一下,敷衍糊弄的回应陡然让他壮起了狗胆与她“叫板”,悄悄攥住她的手道:“你骗我是小狗。”

水清鸢的声音出现片刻停顿,无奈顺着他点头道:“……嗯,我骗你是小狗。”

孩子大了,不好糊弄了。

但这不是糊不糊弄的问题,他不信却也奈何她不得,只能用手臂紧紧圈住她,小声倾诉:“以后……不必为我费这些心神,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什么都不缺了。”

带着暖意的清香沁人心脾,说完之后的鱼镜渊才发觉自己脸上滚烫。

自己是不是……说得太明显了?

可这都是实话。

只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隐秘的期待纯属多余,因为水清鸢拍了拍他的手,认真回以同样的话:“我做这些,也是想看到你好好的。”

他们两个人都要平安顺遂。

旁边的季山淮不禁在风中搓了搓手臂,莫名感觉自己的存在好像有点多余。

鱼镜渊的目光仔细打量手里的东西,这软甲上的布匹肯定是她自费买的,把这两样东西缝在一起,就算借用了特殊的针线,也要用灵力缝制,很费精力。

即便知道她这番话实际上又避开了自己的请求,他也没有再说什么,恍惚间轻声道:“……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一直陪伴我、包容我、照顾我、心里总是牵挂着我、甚至无形之间为我付出那么多……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当中。

谢谢。

“谢什么,不许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