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事根本不用在意,倒是你,刚刚敲到你的脑袋了,有没有难受?”
水清鸢自两人的比试开始后一直在观察高亭那边的情况,见长老们好像没什么别的反应,心里早就不怎么紧张了。
她明白他的意思,自己何尝又不是这般心软?那些阵法释放出来的威力还不及她平常训练的六分之一,单单是看着很响很亮很唬人罢了。
心中清楚这个话题根本无解,干脆就转移话题。
唉……
若自己的兵器是利器就好了,他不敢吓唬自己,自己还是敢吓唬他的,一柄刀剑架在他脖子旁边定下胜负也不是不可以。
而惊觉令一牌敲下去后,总不至于还能叫他在场上晕倒?如果被发现是装晕可就真的是严重罪名了。
“……嗯,感觉好像肿起来了。”
鱼镜渊抿着唇嘟囔,自己检查过之后主动低头攥着她的手让她摸到后面去。
水清鸢没想到真的让他受伤了,顿时面上紧张起来,仔细摸索。
「没给你脑花砸出来你就偷着乐去吧。」因为她回来坐下,金珠珠只好又趴回了她头上,倒也不是嫌弃他,实话实说罢了。
惊觉令的力量就可劲琢磨吧,拥有自我灵气加持的高速状态下飞射出来这么一块牌子,重量在较为可观的情况下还能够自行加重,真要动真格的话,砸出内伤的效果一级棒。
另一边的绝痴剑也是被舞得憋屈,剑尖都不对着人了,两个人能在这种情况下打得那么像模像样那么久,也属实是一种本事。
所以他们放的不是水,是海。
后面的其他人见他们下场之后依旧关系亲密,自然也在讨论他们两个的关系,传言是需要时间传递的,之前没了解到的弟子就只能依靠自己的想象力,从开始的顾忌到纷纷猜测起来。
“他俩是一对?诶,不对吧,这真是怪事,我上午还在二号场看到她和季山淮坐在一起来着。”
“季山淮吗?……我看着还是这两个人更搭一点,我站他俩。”
“结道侣了这是?剑宗和慕道楼都瞒得这么严实呢?一点儿风声都没听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