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件事,太史长宇眼角抽搐,显得很不能理解:“何必故意找你麻烦,我是在实话实说,不是我一个人觉得你声音大。”
只是他单独站出来说了而已。
毕竟别人忌惮他季山淮的身份,自己又何须忌惮他?
季山淮当即环顾四周,用诚挚的目光无声地询问了一遍,其他偷听这边对话的弟子不由得冲他连连点头。
嗯……是有点儿。
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之后,他尴尬笑笑,此时吃下去的丹药也让听力恢复了许多:“哈哈,我当时还以为你在场上跟我没说够,故意来找茬的呢,不好意思啊。”
那自己当时还嘲讽他,咳咳咳!!
哎呀,这也不能怪他嘛,这家伙给人的印象就是不好相处、不好交流,他真以为对方是来找茬的。
“没有那个必要,场上放狠话是为了让对手露出破绽,私下里各自生活便是。”
太史长宇没说原不原谅他,一脸淡然地解释。
他们素不相识,不过是会在场上粗略交手的关系罢了,甚至还不是一个宗门的,下了场就基本不会有交集,兴许连见面都难得,故意给别人找麻烦不是给自己找多余的事做吗?
更何况大家都代表了各自宗门,他就算不顾及对方的感受,也该看在宗门的面子上。
这番解释也让其他三个人跟着哑了声音,互相悄悄交换眼神。
「感觉这话是真的啊,万籁宫宫主的徒弟这么明事理好像也很正常。」季山淮不确定地再看一眼,他明明长得就一副“我要来挑衅你们”地模样。
另外两个人没有传音,只静静观察。
事的确是这么回事,在场上放狠话不是个例,这也算是大众的普遍认知……但为什么从他口中说出来就有些莫名的违和感?
「呃……他还挺坦荡的?」
金珠珠不知道该怎么说,脑袋瓜里总感觉这人的性格很奇怪。
好像自己很难对他下定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