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寿绵长,只贺寿不赞人,太单薄了。”
动静一阵接着一阵,像只嗡嗡叫的苍蝇,在秦渊耳边绕来绕去。
秦渊原本闭着眼,想趁着这片刻清静打个盹。
可这书生的声音没完没了,扰得他心神不宁。
他皱了皱眉,往山石深处靠了靠,试图避开那烦人的念叨。
可那书生像是跟他作对一般,踱步的声音越来越重,念叨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到底该怎么写啊……既要赞她容貌,又要贺她生辰,还要显得不俗……”
“这个字不行,换那个,那个也不妥……”
秦渊忍了又忍,不耐烦的神色愈来愈重。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
“兄台。”
书生蓦地站住,转头望来。
他看见秦渊独自倚在山石上,一身月白儒衫,头发随意束着,一脸的不耐烦。
碎雪飘扬,寒风冷冽,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冷一般,衣不染尘,面色红润,透着一股出尘的气质。
书生愣了愣,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别人,才开口问道:“兄台是在叫我?”
秦渊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书生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不知兄台有何指教?”
“兄台,两句诗,你斟酌了将近两刻钟了。”秦渊挑了挑眉。
书生脸一红,连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太入神,没注意到兄台在此歇息,我这就走远些。”
他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秦渊看着他冻得哆嗦的背影,皱了皱眉,叹了口气。
“等等。”秦渊叫住他。
书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秦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