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就像手臂听从大脑的指挥,就像工具被工匠使用!”
村正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因伤势,而是因心灵的冲击:
“可是……可是我们共同战斗的那些岁月呢?我们一起修炼卍解的那些日子呢?
你说‘村正,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的那些话呢?难道……难道都是谎言吗?”
“必要的伪装罢了。”
响河冷漠地说,他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丝毫温度:
“要让斩魄刀发挥最大威力,就需要让它们产生‘自己很重要’的错觉。这样它们才会更努力地战斗,更积极地回应主人的召唤。
这是死神与斩魄刀相处的基本技巧,你连这都不懂吗?”
他一步步走向村正,手中的刀再次举起:
“别太得意忘形了,村正。你不过是一把刀,区区道具而已。
道具就该有道具的自觉——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不需要的时候安静待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作主张地行动,还指望得到主人的感激。”
话音落下,响河手中的刀爆发出漆黑的灵压。那不是普通的死神灵压,而是混合了百年怨恨、绝望与疯狂的特殊力量。
刀身上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活物般蠕动着,散发出不祥的气息。
“既然你不愿乖乖做一把听话的刀……”
响河的眼神变得危险:
“那我就亲手毁掉你,再重新孕育一把新的斩魄刀。反正,我的力量还在,创造一把新的‘村正’也不是难事。”
“不……不要……”
村正绝望地摇头,但他已经无力反抗。刚才那一刀不仅重创了他的实体,更斩断了他与响河之间最后的羁绊。
他能感觉到,自己作为“朽木响河的斩魄刀”这一存在基础正在崩塌。
响河挥刀斩下。
这一刀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简单直接的劈砍。但其中蕴含的灵压之强、杀意之浓,让远处的三位队长都脸色一变。
这一刀若是斩实,村正必死无疑——不是实体消散,而是作为“斩魄刀概念”的彻底死亡。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村正头顶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