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话锋一转：“但这通讯，形式略显呆板，内容也不够……生动。尤其是对年轻子弟，吸引力不足。”

他目光扫向李昂，带着一种让李昂头皮发麻的探究：“老夫观你……思维跳脱，于‘表现形式’上，颇有几分……独特的‘天赋’。”

李昂：“……” 长老您直接说我路子野得了呗！

“听说你近日，还钻研出一种能助人突破的……‘韵律疏导之法’？”二长老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李昂腿一软，差点跪下。完了！果然知道了！兴师问罪来了！

“长老明鉴！那……那只是小子瞎琢磨的土法子，上不得台面！而且有副作用！已经不敢用了！”李昂赶紧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

“副作用？哦？说说。”二长老似乎很感兴趣。

李昂只好硬着头皮，把“节奏后遗症”的事情说了一遍。

没想到二长老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用手指敲着桌面，若有所思：“短暂性的肢体协调异常？伴随特定韵律感？有点意思……”

李昂懵了，这反应不对啊？

“你这‘韵律疏导’，虽然粗鄙，却另辟蹊径，或许在某些特定情境下，能收到奇效。”二长老看着他，“而这内部通讯，正需要一些‘奇效’来吸引眼球。”

李昂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二长老下一句话就让他如遭雷击：“这内部通讯的编纂与发放，以后也归你负责了。每月一期，内容要‘生动活泼’，‘贴近子弟’，尤其是要让年轻子弟爱看。经费嘛……暂时没有，你自己想办法。办得好，自有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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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又来？！

清积专员的活儿还没干完，又甩给他一个办报纸的活儿？还是没钱的那种！

“长老！小子才疏学浅，字都认不全，怎能担此重任啊！”李昂试图挣扎。

“无妨。”二长老挥挥手，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要的就是你这股不按常理出牌的劲儿。记得，内容要‘正’，但形式不妨‘奇’。或许……你那‘韵律感’，也能用上一二？”

李昂：“……” 难道要在报纸上印节奏谱吗？让子弟们一边看报一边蹦迪？

他感觉自己掉进的坑越来越深了。从处理垃圾账本，到可能要去搞舆论宣传了？二长老这是把他当啥了？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对了，”二长老像是刚想起来似的，补充道，“听说你还帮人‘疏导’突破？赚点外快？”

李昂心里一紧，来了来了，果然要追究了！

“家族不禁止子弟凭本事赚取资源，”二长老语气平淡，“但要注意方式方法，莫要惹出乱子。你那法子……既有副作用，还是慎用为好。不如，把精力多放在正职上。”

李昂松了口气，连忙点头称是。看来二长老是默许了他赚外快，但又不希望他用那不靠谱的“脉冲疗法”惹麻烦。

“下去吧。第一期通讯，五日后我要看到样稿。”二长老下了逐客令。

李昂抱着那本崭新的《内部通讯》，如同抱着一块烫手的山芋，哭丧着脸走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