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位不速之客找上了门。来人是五长老身边的一个心腹管事,姓赵。赵管事不像之前那些人要么讨好要么威胁,而是皮笑肉不笑地递上来一份请柬。
“李专员,五长老有请,请您过府一叙。”
李昂心里一紧。五长老?他孙子李显练《龟息蕴灵诀》差点练废了的事,还没完呢!这次找上门,准没好事!
他硬着头皮跟着赵管事来到五长老的院落。五长老坐在太师椅上,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慢悠悠地品着茶。
“李昂,你最近……风头很劲啊。”五长老放下茶杯,淡淡开口。
“长老谬赞,小子只是尽本分而已。”李昂赶紧低头。
“本分?”五长老轻笑一声,“你的本分,是清理库房积压,还是搅动家族风云?”
李昂后背发凉,不敢接话。
“显儿的事,老夫可以不与你过多计较。”五长老话锋一转,“年轻人,做事要懂得审时度势。你如今看似风光,实则危机四伏。三长老那边,怕是早已将你视为眼中钉了吧?”
李昂沉默,这是事实。
“二长老能护你一时,能护你一世吗?”五长老语气带着诱惑,“老夫可以给你指条明路。只要你……在适当的时机,帮老夫做一些‘小小’的报道,比如,某些人往年处理家族事务时的一些‘疏漏’……老夫保你日后在李家,安稳无忧。”
图穷匕见!这是要拉他下水,让他成为五长老攻击政敌的舆论工具!
李昂心跳加速。答应?那就彻底成了五长老的刀,以后只能任其摆布,风险更大!不答应?立马就把五长老得罪死了,眼前这关就不好过!
怎么办?!
就在他急得额头冒汗,不知如何是好时,怀中那枚黑色令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冰凉感!与此同时,“蛇徽印记”也传来一丝厌恶的情绪,仿佛对五长老这种赤裸裸的收买感到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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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关键时刻还挺有用?李昂一愣,随即福至心灵!
他不能明确拒绝,但可以拖!可以找借口!
他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躬身道:“五长老厚爱,小子感激不尽!只是……小子人微言轻,这报纸虽由我编纂,但最终内容,还需……还需二长老过目定夺。若是报道与二长老之意相悖,只怕……小子吃罪不起啊!”
他把二长老这面大旗扯了出来!
五长老闻言,眼睛眯了一下,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恢复平静。他自然知道李昂是二长老的人,硬逼反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