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连接,信息流传输。
沉默。比前两次更长的沉默。
李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次的东西实在太抽象了,他自己都觉得拿不出手。
就在他以为祖宗要被这“死亡重金属呱嗒板”气得提前显灵时,那个古老的意念终于响起,语气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形容的……震撼?
“此‘声’……确乃……前所未闻。”
“初闻杂乱刺耳,细品之下,竟暗合某种……无序之道的韵律……”
“尤其是那偶尔掺杂的‘滋啦’之音,犹如大道摩擦,发人深省……”
“善!大善!”
李昂懵了。这……这都能夸出花来?祖宗您的听觉审美是哪个星系的?!
“此物深得吾心!”古老意念似乎非常满意,“‘包年’费用,再减一成!下次……可否尝试制作能发出连续韵律之物?譬如……模仿溪流潺潺,或……鸟类鸣叫?”
李昂差点给跪了。还点上自然音效了?!您老是想把祠堂打造成沉浸式自然体验馆吗?!
但看在又能省钱的份上,李昂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没问题!鸟叫虫鸣,风雨雷电,包您满意!下次给您摇个‘祠堂好声音’出来!”
从祠堂出来,李昂感觉脚步有点飘。他好像无意中摸准了祖宗甲方的脉——这位爷就喜欢这种歪瓜裂枣、抽象派的后现代艺术风格!这让他信心大增,甚至开始琢磨是不是能开发个“祖宗专属手办系列”,搞个饥饿营销啥的。
然而,他高兴了还没走到静思院,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来人又是影卫十三,不过这次他脸色不是古怪,而是焦急。
“李专员!可找到您了!出大事了!”
李昂心里一紧:“又咋了?谁家母猪又难产了?还是哪个手办又成精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确认那只消停了的油墨老鼠还在)
“不是!是绣房!绣房那边打起来了!”十三急声道。
“打起来了?”李昂一愣,“绣房姑娘们不都是绣花吗?还能打群架?比谁针脚厉害?”
“不是姑娘们打!”十三跺脚,“是绣房的管事嬷嬷,和负责采买丝线的执事,因为一批劣质丝线的事,当场撕巴起来了!现在闹得不可开交,眼看就要惊动长老了!绣房的姑娘们托我赶紧来找您,说只有您这位‘青天’能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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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一听,头又大了。怎么屁事都找他?他看起来很像社区调解大妈吗?
但“油墨青天”的人设不能倒,尤其是刚在祠堂那边得了“好评”,正是积累“功德”(方便以后抵债)的时候。他只好硬着头皮,摆出“包拯附体”的架势,对十三说:“走!带路!本青天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李家内部搞不正当竞争……呃,是破坏和谐!”
路上,李昂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打了。绣房纠纷……丝线质量……这玩意儿能不能也做成手办?比如摇个会自己绣花的针?或者能鉴别真假的丝线精灵?说不定又能讨好一下祖宗甲方?
他感觉自己找到了财富密码……虽然这密码看起来有点歪,但架不住甲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