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罗盘的指针又动了!这次指向了花丛!
有古怪!李昂好奇心起,对旁边一个家丁说:“这位大哥,我方才感应到,那邪祟之气,似乎汇聚于东南角花丛之下!可否容我近前一观?”
家丁将信将疑,但还是跟着他走到花丛边。李昂装模作样地用手拨开花草,借着月光一看——花丛里躺着一个用布裹着的小巧的……胭脂盒?还是那种比较劣质、香味刺鼻的胭脂盒,不像是柳氏这种身份的人会用的。
李昂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这哪是什么阴灵缠身,这分明是……后院起火啊!这柳氏,怕不是有什么私情?这胭脂盒是暗号?信物?因为情人最近没来或者出了什么事,导致她忧思过度,心神不宁?
这他妈比阴灵还麻烦!搞不好要掉脑袋的!
李昂瞬间冷汗又下来了。这浑水,可不能蹚!得赶紧撤!
他立刻站起身,对家丁一脸严肃地说:“不好!此物乃极阴秽之物,是那阴灵依附的载体!需立刻用烈火焚毁,否则后患无穷!快!取火盆来!”
家丁不敢怠慢,赶紧去取火盆。李昂趁机用脚把那个胭脂盒踢到更隐蔽的角落,然后随便捡了几片树叶扔进火盆,看着它们烧成灰烬,嘴里念念有词:“邪祟已除!夫人可安枕矣!”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凉亭,对另一个家丁说:“烦请禀报夫人,邪祟已驱,但其残留阴气还需汤药调理。我开一剂‘定魂安神汤’,连服三日,便可无忧。” 他开的依旧是些普通的安神药材,只不过加了一味……黄连,让她吃点苦头,长点记性,别瞎折腾。
家丁进去禀报。不一会儿,老妈子出来,脸色缓和了许多,递给李昂一个钱袋:“有劳神医了,这是诊金。夫人说感觉好多了。”
李昂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不少。他松了口气,总算糊弄过去了,赶紧溜之大吉。
回到赵府安排的住处,李昂还心有余悸。这官宦人家的水太深了,差点就淹死在里面。还是青石镇的老百姓淳朴(好骗)啊!
然而,他刚躺下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门外传来阿土焦急的声音:
“三少爷!不好了!镇上……镇上来了好多官差,把咱们住的地方围起来了!说是……说是奉了县太爷的命令,来抓你这个……江湖骗子!”
李昂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卧槽?!
东窗事发了?!
是因为胭脂盒的事,还是因为无证行医?
这县太爷翻脸比翻书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