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啃饼,一边像说书先生一样,摇头晃脑地讲了起来:“这玩意儿啊,据说最早是某个喜欢装神弄鬼的魔教捣鼓出来的,叫什么‘幽冥教’,听着就晦气!功能嘛,乱七八糟,有的说能沟通阴阳,有的说能吸收怨气,还有的说就是个高级点的传讯符……反正邪门得很!”
李昂听得目瞪口呆:“魔……魔教?沟通阴阳?吸收怨气?” 他想起令牌在祠堂和考核时的异动,心里信了七八分。妈的,果然不是好东西!
“那……那道爷,这牌子怎么会在我这儿?我又该怎么摆脱它?”李昂急切地问。
“在你那儿?”老道斜睨着他,“那得问你自己啊!是不是手贱从哪个坟头刨出来的?或者走了什么狗屎运(霉运)捡到的?至于摆脱嘛……” 他拖长了音调,又灌了口酒,“难咯!这玩意儿据说认主之后,就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除非……”
“除非什么?”李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除非你找到当初炼制它的地方,或者……把它传给下一个倒霉蛋!”老道嘿嘿坏笑。
李昂的心沉了下去。炼制之地?上哪儿找去?传给下一个倒霉蛋?这缺德事他倒是想干,可找谁传啊?谁接这烫手山芋?
“不过你小子也别太担心,”老道话锋一转,拍了拍李昂的肩膀(拍了他一肩膀饼渣子),“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这玩意儿虽然招灾,但用好了,说不定也能挡灾呢?就看你怎么用了!”
这等于没说!李昂哭笑不得。但他注意到老道话里的一个词:“道爷,您刚才说‘据说’?难道您也不是很清楚?”
老道被问得一噎,咳嗽两声,掩饰道:“道爷我云游四方,逍遥自在,谁有空研究这些破铜烂铁!都是道听途说,道听途说!对了,你小子怎么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被人追杀了?”
李昂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好再问,便把自己从李家逃出来,到青石镇行骗(美化版),再到被通缉、被神秘人追踪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逼无奈、浪迹天涯的可怜人。
老道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评两句:
“用鸡粪治病?有创意!就是味儿大了点!”
小主,
“县太爷的小老婆?嘿嘿,小子艳福不浅啊!”
“画皮之说?忽悠,接着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