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逢仙脸都绿了，连连摆手：“黑侠士！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此等伤风败俗、荒诞不经之方，岂能当真？若是传扬出去，我等还有何颜面立足？”

“颜面？颜面值几个钱？”李昂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柳兄，你这思想太僵化了！我们这是为了医学事业做贡献！为了广大男性的幸福生活谋福利！这是积德行善的大好事啊！”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开始琢磨具体操作：“寡妇好找，村东头张寡妇不就是？床头灰……也好办，趁她不在家，溜进去刮一点……就是这‘梦遗滑精’的效果不太好验证啊，总不能找个人来试药吧？找谁呢……”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柳逢春。

柳逢春被他看得毛骨悚然，连连后退：“黑侠士！您……您别看我！小生读圣贤书，养浩然正气，绝不会……绝不会患此恶疾！”

“啧，可惜了。”李昂遗憾地咂咂嘴，又把目光投向阿土。

阿土吓得一哆嗦，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三少爷！我还小！”

李昂叹了口气，看来人体实验暂时是搞不成了。但让他放弃这个“拳头产品”，他又实在不甘心。

“妈的，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李昂一咬牙，“先不管效果了！把东西做出来再说！搞个概念版，拿去忽悠……呃，是寻找天使投资人！”

说干就干！他立刻开始筹备“黑氏金枪不倒粉（概念版）”的原材料。

寡妇好说，目标锁定张寡妇。但怎么弄到“床头灰”是个技术活。直接去要？肯定被当成变态打出来。只能智取！

李昂让阿土去盯着张寡妇的动向，发现她每天下午都会去村后的小河边洗衣服，一去就是个把时辰。

机会来了！

这天下午，估摸着张寡妇已经去了河边，李昂带着柳逢春和阿土，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张寡妇家那间低矮的茅草屋外。

“柳兄，你在外面把风！阿土，你个子小，从那个狗洞钻进去，找到她的床，刮一点床头灰下来！记住，只要灰！别碰其他东西！”李昂压低声音指挥，感觉自己像个带领特种部队执行秘密任务的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