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早知道这钱这么烫手，老子还不如老老实实卖宝塔糖……”李昂一边啃着又苦又涩的某种树根，一边后悔不迭。他现在看那本《百草杂录》都带着怨气，要不是里面那些不靠谱的偏方，他也不至于去搞什么“金枪不倒粉”，更不至于沦落到这步田地。

柳逢春的状态更差。他一个文弱书生，哪里受过这种罪？瘸腿没好利索，又跟着连续逃亡，饥寒交迫，很快就发起了高烧，整个人迷迷糊糊，嘴里不停念叨着“之乎者也”和“爹娘”。

阿土年纪小，倒是撑住了，但也是面黄肌瘦，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李昂看着这两个“拖油瓶”，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真正的愧疚。要不是他瞎折腾，柳逢春或许还能在哪个书院混口饭吃，阿土也能在哪个大户人家当个安稳小厮。现在倒好，跟着他朝不保夕，随时可能喂了野兽或者被仇家砍死。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了！”李昂看着气息微弱的柳逢春，咬了咬牙。他必须想办法搞到真正的食物和药！

他让阿土照顾柳逢春，自己则拿着那本不靠谱的《百草杂录》，在附近寻找可能有用或者能卖钱的草药。这一次，他不敢再胡乱尝试了，只挑那些标注明确、看起来相对安全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或者说瞎猫碰上死耗子），还真让他找到几株品相不错的车前草和蒲公英，按照书上的说法，这些好歹能清热利尿，对柳逢春的病情应该有点帮助。

他还发现了一片野山药，这玩意儿虽然挖起来费劲，但至少能填肚子！

靠着这些“大自然的馈赠”，三人勉强又撑了几天。柳逢春的高烧在李昂胡乱灌下去的草药汁和物理降温（用凉水擦身）下，竟然奇迹般地退了下去，虽然依旧虚弱，但总算能自己走动了。

这天，他们沿着一条小溪往前走，希望能找到出路。李昂看着怀里那锭越来越显得多余的银子，突然灵光一闪！

“妈的，这银子放在身上就是个祸害！不如……把它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