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听澜双肘撑在石桌上,下巴枕在手背上,“整个七曜盟,连绮云山那些小门小派都在传,说师叔杀人不眨眼,凶得很,把其他六宗都吓得不敢抬头。”
周开失笑:“凶名在外,省得有人不长眼来找麻烦。我还听说更精彩的,说我打压同门,把你父亲的老部下都赶走了,还说我好色成性,妻妾成群,甚至借着报仇的名头,连师兄的女儿都不放过。”
“都怪师叔之前议事太过蛮横。”景听澜眨了眨眼,“不然就成了小女子报仇雪恨,以身相许的美谈了。师叔不如在银环峰住几天,一边指点我修行,一边让那些弟子们看看,听澜可不是被逼的。”
周开盯着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脸上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听你这话,还真想做我道侣?要是搁在以前,我倒真想遇上这种话本子里的桥段。”他摆摆手,“去把《千面剑心诀》和天罡山那个盒子拿来,我倒要看看,什么功法能教出你这样的性子。”
景听澜从石椅上起身,裙摆轻扬,进了屋子。不多时便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功法秘籍和一个木盒。
周开接过功法,指尖轻抚纸页。“心剑之道,竟能磨砺心境。”他眉头微挑,“连心魔劫都能化解几分,这功法有些意思。”
“我这中品灵根,结丹全靠老爹撑着。”景听澜重新落座,双手平放膝上,“往后要走得更远,还得师叔提携。”她抬眼看向周开,“听澜对师叔本就不反感,老爹又有遗命,给天骄做道侣,何乐不为?我又不是那种不识抬举的人。”
周开将《千面剑心诀》轻放桌案,“你这性子一日三变,想法多半也是如此。真要决定,等你想清楚再说。”他朝景听澜伸出手,“先把手给我,我渡些法力,你按《剑心诀》的路子走一遍。”
景听澜抬起右手,周开五指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掌心涌出一缕温热法力,顺着经脉缓缓流淌。
周开在银环峰住了几日,总算见识了《千面剑心诀》的厉害。
前一日,景听澜穿着粉色裙子,笑得眉眼弯弯,小手扯着他的袖口不放。
“师叔当年游历时遇过什么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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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爱吃甜糕点还是咸的?”
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嘴巴就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