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四处散播妖言、动摇国本、挑拨皇子相争的祸首。
念及宗亲血脉,他已经留了李锦厚一命,可这并不代表,他会纵容这份叛逆,继续祸乱朝纲。
“李锦厚,你可知罪?”
李昭的声音陡然转厉,玄色衣袍被寒风卷起,周身威压骤升,整个校场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变得细微。
百官尽数跪拜在地,不敢抬头,唯有高台上的众人,屏息凝神地看着场中。
“罪?我何罪之有!”
李锦厚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刺耳。
“我只是要讨一个公道,你帝位不正,得位不择手段,这天下本就不该是你的!我何罪之有!”
“冥顽不灵。”
李昭眉峰微蹙,语气里满是厌弃。
“朕今日把你带到在奉天殿,就是在告诉你,告诉文武百官,告诉天下人朕这位皇上是奉天命的天子。”
“你散布妖言,污蔑朕帝位不正,挑拨宗室离心,搅动皇子争储,闹得后宫不宁、朝堂动荡,此乃祸乱家国之大罪。”
“你身为宗亲,不思忠君报国,反而以决斗要挟君王,藐视皇权,目无君上,此乃大逆不道之罪。”
三条罪状,字字铿锵,句句诛心,每一条都铁证如山,容不得李锦厚半分狡辩。
在场之人无人敢有异言。
那些原本心中对皇位传承存有微词的宗室王爷,此刻更是把头埋得更低,浑身冷汗涔涔。
皇上连亲三叔都能如此严惩,他们这些旁支宗亲,若是敢有半分异心,下场只会更惨。
李锦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反驳,却被这三条罪状堵得哑口无言。
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李昭,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呜咽。
李昭不再看他,转身面向全场百官与高台之上的后宫宗亲,声音清朗威严,响彻云霄:
“朕,今日奉天颁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