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支支插在榆林身上的箭矢,就像一把把利刃刺在老头子的心上。
箭矢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十,除了头部遍布全身。
好在没有将尸身翻过来,否则后背杖刑之伤会让榆伯俨心痛致死。
榆伯俨身体晃了两晃差点一头栽倒,老关键榆忠连忙伸手搀扶。
榆忠眼含老泪道:“老爷,这是不是晋王故意所为。”
榆伯俨眯缝着眼睛道:“会吗?”
榆伯俨眯缝着老眼接着道:“是不是李昭故意为之,都要把这笔账算在李昭身上。”
“也怨榆林这个逆子,太贪恋榆乔的美色,儿女情长之人做不了大事。”
“要说罪魁祸首榆乔也脱不了干系,妖媚的女人,把林儿的魂儿都勾走了。”
“待一日功成之日,便是榆乔葬身之时,老夫一定让榆乔去地下为林儿陪葬。”
榆伯俨说得咬牙切齿,眼睛直射寒光,其样子可怖至极。
榆忠轻声问道:“老爷,老奴今天察觉大小姐有些不太对头,言语之间像有话要说,又咽了回去。”
榆伯俨微微点点头道:“死丫头,也不知道先派人送个信回来。”
榆伯俨迈步向书房走去,老管家随之。
榆伯俨来到书房坐在书案后,提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一个“储”字。
沉思片刻道:“榆忠你速去着手办两件事,其一去找晋王府太监王存。”
“向他问问榆林之死的来龙去脉,再去找榆乔的侍女问问,看二者言辞是否一致。”
榆忠恭恭敬敬道:“是老爷,我这就去办。”
榆伯俨点点头道:“其二立刻书信一封,派快马连夜出城,让二公子榆钱准备回京,明日早朝,本官面圣让皇帝下旨召榆钱回京。”
榆伯俨目视前方,眼中憧憬着对皇权的无限渴望。
沉默半晌道:“是时候立储君了。”
此刻,榆伯俨眼里虽然涌动着泪光,却带有一丝喜悦之色。
当日下午,老管家榆忠从外面匆匆回来。
榆忠跪地给榆伯俨磕了个头:“老奴给老爷请安了。”
榆伯俨点点头:“免了,起来回话,榆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回老爷,王存于昨夜已经暴毙身亡。”
榆伯俨“噌”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惊声问道:“什么?王存死了?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