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月黑风高夜

榆伯俨向上拱手道:“启禀殿下,以往东洲曾被蛮夷割据数年,收回实属不易。”

“数年来榆钱忘死镇守东洲,一颗赤胆忠心天地可鉴,北有匈奴,南有蛮夷对我东洲虎视眈眈。”

“若此时换将镇守,恐有不测,万一再落到外族手里,大兆再想收回是比登天,还请殿下收回成命。”

李昭道:“右相过虑了,本宫考虑到右相为国为民操劳半生有余,故想让榆钱膝前尽孝,你也好享享天伦之乐。”

李昭虽所言皆为托辞,但圣意已决,榆伯俨自知已无力回旋,再力争下去恐太子大怒。

“殿下,要何人去镇守东洲?”

李昭黑着脸道:“这就不烦劳榆大人操心了,镇守东洲人选本宫自有安排,若无其他,你就回府去吧!”

李昭给榆伯俨来了个烧鸡大窝脖,老匹夫被怼的哑口无言,灰头土脸的离开晋王府。

榆伯俨本以为李昭是几位皇子中最软弱无能的,他要比任何人都好控制,故而才把筹码压在了李昭身上。

奸诈老练的榆伯俨叱咤官场多年,万万没想到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给耍了。

果不其然,李昭真如他自己在早朝上所说,他身上的病疾包括软弱的性格都是装出来的。

方才在晋王府榆伯俨强抑制住怒火,回到右相府终于控制不住大发雷霆,桌子拍得山响。

榆钱见父亲如此气愤不已,便试探着问道:“父亲发生什么事了?您怎么如此生气?”

榆伯俨眉头紧锁道:“钱儿,榆家恐怕要大难临头了?”

榆钱还从未见过父亲如此愁眉不展过,以往天塌的大事父亲都能从容不迫的处理,可见此事非同小可。

榆钱再次问道:“父亲到底出什么事了?”

榆伯俨长叹一声道:“为父真是低估了李昭了,今天早朝之上李昭那段慷慨激昂,为父以为是被逼迫下,促使他的超常发挥,方才我借机去晋王府试探,结果……”

榆钱见父亲欲言又止,于是他连忙追问道:“父亲,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