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姑娘就是章皇后生的那两个公主,名为公主实则与皇室没有半点血缘,只是与侍卫私通生下的私生女罢了!
两个公主得知母后即将要殉葬,哭着跑来跪在皇帝哥哥面前。
李昭见状忙问道:“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们姐妹吗?哥哥为你们做主。”
姐俩哭泣着道:“求皇帝哥哥做主不要让母后殉葬,我们姐妹不能没有母后。”
李昭道:“快起来说话。”
姐姐景蓉公主道:“皇帝哥哥不答应我们就不起来。”
李昭一脸无奈的道:“让你们的母后殉葬是先帝的遗诏,皇帝哥哥也没有办法,日后没有了母后,还有皇帝哥哥保护着你们,你们要乖乖的听话,不要跪在这里闹了,起来回去吧!”
妹妹景铃公主道:“皇帝哥哥不答应我们就跪死在您面前,您再不答应我们姐妹二人就碰壁而亡,我们愿意随母后一同去侍奉父皇。”
景蓉公主附和道:“求皇帝哥哥下诏书,改赐她人殉葬。”
小小的年纪为了救回母亲竟让别人替死,堪比蛇蝎心肠。
十几岁的孩童怎么会有如此心机?好可怕。
令李昭心下一触,她俩若是男孩子,再年长几岁,皇帝大位极有可能在这二人里面胜出,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苏玉瑶见李昭略有为难之色,故她上前板着脸道:“方才陛下已经告诉你们了,让你们母后殉葬是先帝的遗诏,先帝之命不可违,谁都更改不了,你们就不要在这里哭闹了,皇帝还要处理朝政,你们都回去吧!”
景铃公主冷眼看着苏玉瑶,厉声道:“你是什么人?本公主在与皇帝哥哥讲话,哪里轮得到你个奴婢插言。”
景蓉公主瞥了一眼,道:“大兆是我们李家的,母亲之事也是我们李家之事,与你个奴婢何干?”
苏玉瑶心下一惊,一个小娃娃竟然如此飞扬跋扈。
若不修理修理她们二人,日后这两棵小树必长歪了。
苏玉瑶面带冰冷威严,一脸不可一世的样子。
冷声道:“我是苏玉瑶,皇帝刚册封的尚宫,协助皇帝皇后统管后宫一切事宜,包括二位公主在此哭闹,我都有权处理。”
听到苏玉瑶的名字,两位公主心下就是一颤,脸上流出几许惊恐之色。
显然她们对苏玉瑶的名讳早有耳闻,自李昭当监国太子之日,苏玉瑶便随之脱颖而出,一张万年不笑冰冷的脸,未见过也听过。
景蓉公主怯怯的道:“原来你就是苏……尚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