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山呼完毕,齐向皇帝叩首。
榆伯俨头也不敢抬的近乎于趴在了地上,而榆钱身为武将胆子大了许多,他悄悄抬起脸向上看了一眼。
只见李昭缓缓走下銮驾,皇帝的威仪令榆钱心头一震。
想不到李昭当皇帝短短两三月而已,帝王之气竟如此贯通。
龙袍加身,冕旒低垂,如峰峦叠翠,威仪赫赫。
李昭声音冰冷如刀,“榆伯俨。”
榆伯俨抬起头,跪在地上拱手道:“陛下。”
李昭看着跪在眼前的榆伯俨,曾经的右相多么的不可一世,如今却落得如此地步。
君臣才数月不见,榆伯俨苍老许多,头发几乎全白了,李昭心下也是一酸。
李昭道:“榆伯俨你知罪吗?”
九五至尊,气吞山河,一言既出,天地震荡。
榆伯俨道:“老臣何罪之有?”
“你们父子二人蓄谋造反,刺王杀驾,难道罪犯得还小吗?你的罪都够砍你一百回的了。”
榆伯俨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李昭目光如剑,“好一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榆伯俨你不但有财欲、官欲,你还有帝王欲,你有不臣之心,其心当诛。”
“朕来问你,你将榆乔安插在朕的身边居心何在?有些事不必当众道明,说出来不止要刨了你榆家的祖坟,更丢皇家的威仪。”
李昭的话榆伯俨心知肚明,老匹夫吓得魂不附体,汗流浃背。
榆伯俨颤声道:“事已至此,老夫无话可说,想不到你城府如此之深,要怪只怪老夫看走了眼了,下错了注码。”
李昭眼里闪现一丝杀意,“榆伯俨你错了,不是你看走了眼,也非朕有什么城府,而是朕的李氏大兆不该绝,既然天不灭朕的大兆,朕就要中兴大兆,匡扶大兆,让大兆江山一直传下去,朕做一国之君,朕的儿子也要坐江山,朕的孙子依然要君临天下,正所谓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李昭顿了顿道:“榆伯俨你知道朕的年号吗?”
榆伯俨面如死水的摇摇头,并未开口回答。
李昭道:“朕的年号叫德隆,朕要做个有仁德的君主,兴盛大兆天下。”
榆伯俨站起身来,装出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