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道:“大人饶命,我家里还有老母亲要养,求您行行好。”
杜山根本不理会,伸手就去抓她的胳膊。
夏荷拼命躲闪,却被杜山一脚踹倒在地,疼得说不出话。
杜山俯身按住她,粗糙的手在她身上乱摸,夏荷的哭声撕心裂肺,却传不出这深牢,只能被黑暗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郭封和杜山整理好衣衫,骂骂咧咧地走出囚室,锁上牢门。
郭封拍了拍杜山的肩膀道:“痛快!明晚换岗,还来。”
杜山笑着应下,两人转身离去,留下两间囚室里,春姚和夏荷蜷缩在稻草堆上,衣衫残破,眼神空洞。
春姚望着囚室顶部的黑暗,眼泪无声地滑落。
嘴里反复喃喃着:“畜生……禽兽……”
夏荷则抱着膝盖,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仿佛坠入了无边的噩梦。
火把的光偶尔晃动,照在她们苍白的脸上,映出的是深牢里无人问津的绝望与屈辱。
而这一切,都被淹没在北镇抚司的寂静里,无人知晓,也无人在乎。
次日天刚要泛起鱼肚白,锦衣卫百户林干提着灯笼,沿着北镇抚司监牢的石阶往下走。
潮湿的空气里除了霉味,还隐隐透着一股血腥味,让他心头一紧,凭多年经验他料到肯定是出了人命。
走到关押春姚和秋荷的囚室前,灯笼的光透过木栅栏照进去。
林干猛地停住脚步只见两名宫女双双倒在墙角,额头撞在石壁上,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稻草。
打开牢门进去查看,两名宫女身体冰凉,由此判定两人没了气息已经多时。
更刺眼的是两人衣衫残破不整,露出的肌肤上还带着青紫的痕迹。
“狱卒何在?”
林干厉声喝问,声音在空旷的监牢里回荡。
很快,负责值守的锦衣卫杜山和郭封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看到囚室里的景象,两人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