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小曦”两个字。陈凡接起电话，陈曦清脆活泼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哥！我考上沪市的师范大学了！以后周末就能去找你玩啦！我还想尝尝影盟的鸡汤，阿刀哥说很好喝！”

“真厉害！”陈凡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像对待易碎的珍宝，“等哥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沪市给你办升学宴，让小雅给你炖一大锅鸡汤！”

挂了电话，陈凡的心里像被灌满了温水，又暖又软。他转头看向林岚，正好对上她的目光——月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像盛着星星，两人都笑了起来，没有说话，却比任何话语都更显默契。

月光下，后山的风带着梨花的香气，轻轻拂过脸颊；远处的灯火依旧明亮，像一双双温柔的眼睛，望着这片被守护的土地。陈凡知道，玄清观的故事结束了，但属于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或许以后还会有新的敌人，新的危机，还会有雪山、有深海、有看不见的邪祟在暗处蛰伏，但他不再害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身边有并肩作战的兄弟，有心意相通的伙伴，有值得守护的亲人，有这片他深爱着的、满是烟火气的土地。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掌心的墟门印记闪烁着温和的光芒，像是在回应着他的决心。

“走吧，回去睡觉。”陈凡对林岚说，声音里带着轻松的笑意。

“嗯。”林岚点头，与陈凡并肩走下石阶。

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落在铺满落叶的小路上，一步一步，坚定而平稳。

前路漫漫，亦有可期。

守护的序章，才刚刚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