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和你打的。”陈凡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没有凝聚灵能，而是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关于械灵主脑，关于蚀穹族，还有你一直追求的机械文明。”

“真相？”雷暴嗤笑一声，浊能光刃在手中闪烁，“我不需要什么真相！我只知道，只要掌控械灵主脑，我就能拥有最强的力量，让所有看不起机械技术的人都臣服于我！”

“你错了！械灵主脑根本不是为了建立机械帝国而存在的！”陈凡提高声音，目光坚定地看着雷暴，“它是星穹文明制造的‘文明守护枢纽’，最初的用途是对抗蚀穹族，而不是用来内斗的！你现在唤醒的，不是机械帝国的希望，而是毁灭穹光大陆的灾难！”

雷暴的动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又被疯狂取代：“胡说八道！星穹文明早就灭亡了，你少用这些鬼话来骗我！蚀穹族给了我力量，只要我帮他们拿到双能核心，他们就会帮我建立机械帝国，这才是真相！”

“蚀穹族在利用你！”陈凡快步上前，语气急切，“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机械帝国，他们只是想通过你唤醒械灵主脑，激活藏在主脑深处的浊能核心，然后用主脑的力量，摧毁穹光大陆的灵脉！你以为他们给你的是力量，其实是让你变成毁灭文明的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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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雷暴相信，陈凡将体内的双能灵源缓缓释放，金银双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形成一道微型的星穹中枢投影——投影中，星穹修士操控着械灵主脑，与蚀穹族的军队战斗，主脑释放出的净化光束，将暗紫色的浊能一一驱散。

“你看！这才是械灵主脑的真正用途！”陈凡指着投影，“星穹文明制造它，是为了守护穹光大陆，而不是毁灭它！蚀穹族篡改了主脑的部分程序，让你以为它能帮你建立帝国，其实是在利用你启动毁灭程序！”

雷暴死死盯着投影，眼中的疯狂逐渐褪去，迷茫越来越浓。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接触械灵主脑时，主脑曾发出过微弱的警告信号，只是当时被权力欲冲昏头脑的他，根本没有在意；他想起蚀穹族每次传递信息时，都会刻意回避主脑的真正功能，只强调力量和权力。

“不……不可能……”雷暴后退一步，浊能光刃开始变得不稳定，“我已经为了机械帝国付出了这么多，我不可能错了……”

“你没有错，错的是被浊能蒙蔽的心智，错的是被蚀穹族编造的谎言欺骗！”陈凡放缓语气，一步步靠近雷暴，“雷暴长老，你曾是废械城最优秀的机械工程师，你研发的机械傀儡，帮助废械城抵御了无数次曦光域的进攻。你真正想要的，不是权力，而是让机械技术得到认可，让双域修士看到机械文明的价值，对不对？”

雷暴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痛苦，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为了研发更先进的机械技术，日夜泡在工坊里；想起自己曾梦想着有一天，双域修士能放下对立，共同研究星脉与机械的融合之道。